张固怀的律师已经在跟经侦交涉了。</p>

但经侦那边的态度同样很强硬：“我不管他是不是办了保释，他办也是办的刑侦的，跟我们经侦没关系，他现在涉嫌经济犯罪，你是他的律师？那你跟着一起过来。”</p>

刑侦在二楼，经侦在四楼。</p>

连警局大门都不用出，张固怀就被经侦一队的白队长提溜上了四楼办公室。</p>

再次坐到与楼下格局相差无几的审讯室里，张固怀的脸色很差。</p>

律师在旁边陪着，安抚他：“不用担心。”</p>

张固怀勉强点点头，没一会儿，白队长与另一位警察走进来，两人坐在审讯室的另一边。</p>

双方都没磨叽，白队长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，直接递到张固怀面前，问：“这个女人，你认识吗？”</p>

照片里的人是何悦，张固怀扫了一眼，看向旁边的律师。</p>

律师说：“你可以不回答。”</p>

张固怀便又冷静的看回白队长，表示自己不愿意回答。</p>

白队长冷笑一声，将照片拍在桌上，又拿出一叠照片，甩在张固怀面前：“前年十二月七日，你跟何悦在东城商场二楼的咖啡厅见过面。去年一月二十八日，你在何悦家公寓楼下的便利店买过东西。去年五月十日，你跟何悦一起出现在南城公交站附近的中餐馆里。被监控拍到有这三次，其他还不知道有多少，怎么，真的不打算坦白？”</p>

既然警方已经拿出照片了，现在再不回答就不可能了，张固怀这才说：“我的确认识她。”</p>

白队长双手交叠在胸前，问：“你们是什么关系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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