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昭侧头：“为什么？”</p>

呼延端凄惨一笑：“毒上加毒，还有什么可怕的，我都这副样子了，不是也好好得活着么。”</p>

公孙昭抬脸：“可你似乎活得并不畅快。”</p>

呼延端一顿，才笑道：“人生几何才得畅快？活着，足够了。”</p>

公孙昭道：“若是不畅快，活着还有何意思？”</p>

呼延端淡淡道：“或许，还有放不下的事情吧。”</p>

公孙昭睨着他，笑道：“你这模样让我想起扶风山那群长老。”</p>

呼延端：“天天弹曲儿的？”</p>

公孙昭笑：“你也很烦罢。”</p>

呼延端道：“还可以，不听就行，毕竟天天弹一首曲子，着实无聊。”</p>

公孙昭换了个说法，道：“从紫郡山离开，直接去扶风山吧，这会儿有美食。”</p>

“哦？”呼延端抬起眼皮，“是什么？”</p>

公孙昭道：“春笋，很不错的。”</p>

“笋？”呼延端想了想，确实没有吃过这样的东西。</p>

公孙昭道：“竹子的幼崽。你想象下那个味道。”</p>

呼延端笑了笑：“果然，扶风春雾，清雅最甚。连食物都是这般绿色的味道。”</p>

公孙昭看着他的笑，愣了愣神，月色如水，动人心弦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