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自己一直疑惑猜测的答案，竟是这样。

所以，这才能解释，为何蒋兮晗，纳兰枫与蒋府一门会突然消失，不见踪迹，想必纳兰清络寻了那么多年，也是在寻一个答案。

“我不清楚你说的空间，并且我也真的不知道我母亲下落。”即便如此，蒋若灵依然不能轻易告诉他自己知道空间的这件事。

江瑞霖有些急切的说：“你相信我，是真的，她与我说过的，甚至她都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1

江瑞霖的话直接让蒋若灵失了分寸，有些踉跄的后退一步。

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，只听他又说：“你定也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，她说过，这个胎记的历任都是异世人。”

蒋若灵急切的否认，“我不知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
江瑞霖苦笑一声，“你大可放心，此事我不会告诉别人。我回来只是因为我时日不多，我想死之前亲眼见她一面，仅此而已。”

定了定神，蒋若灵说：“你废了那么大周章，不惜让上官歆瑶给皇后与皇帝下毒，就只是为了见我母亲一面？”

“想必，她就是这般与你们说的吧，亦或是你们就是这般想的，但我可以告诉你，我答应过她，不会伤害她的亲人，下毒的手段是上官歆瑶主动找我的。”

顿了顿，又接着说“她并不如你们所看到的那般，她身后还有人，只如今她已死，想必也追究不到。”

江瑞霖今日的话，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蒋若灵的认知。

“本以为你已经找到了打开空间的方法，想来，我是见不到她了。”江瑞霖有些遗憾的说。

蒋若灵看着牢中的人，“我母亲那般信任你，你却偏偏背叛了她。你见了她，又能如何，又该如何1

连自己来历和身上这么大秘密都能告诉他，可见当年蒋兮晗是极度信任他的。

江瑞霖因为蒋若灵的话，又陷入深思，自己为什么要见她？大概是这么些年，即便梦中，她都不曾来过，又或者都有些模糊了她的样子，想再次清楚的看一次，又或者，将死之前想好好对她说一声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