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了龙影璇一眼，凌子叙摇摇头：“这丫头，总想着将我安顿下来就离开，我也舍不得这么快安顿下来。”

“子叙，璇儿她……”蔡子衿看着凌子叙，皱了皱眉。

“她是龙女，也是我女儿，我这辈子唯一的女儿。”

凌子叙轻声道。

“龙女？”

蔡子衿皱了皱眉。

“嗯。”

凌子叙点点头，“那是一位大师告知我的事实，我女儿早该不在世了，是龙女借我女儿存活。”

“所以，璇儿是龙女，也是我女儿。”

要不是龙影璇将智远大师带回去，凌子叙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。

此时此刻，她已经知道了一切，也接受了这一切。

“龙女肩负着杀妖除魔的重任，她不可能一直留在我身边，璇儿心疼我，希望能看到我过得快乐。”

“也许，我快乐了，她离开也能安心。”

蔡子衿本就看出了龙影璇的不寻常，现在心中的结终于能解开。

“难怪这小丫头总说自己有五百年的命，看起来，她的姑姑也是很厉害的人物。”

“她的姑姑，该是上一届的龙女吧。”

凌子叙轻声说道。

“我记得璇儿曾经给我说起，等她下山，她姑姑也准备退休了。”

蔡子衿点点头，视线落在笑天身上。

“子叙，这少年，他……”皱了皱眉，蔡子衿回头看着凌子叙。

凌子叙摇摇头，浅叹了一口气。

“连智远大师都不知道他的身份，看起来，该是不简单。”

“我看得出，他对璇儿是真心的，可仅此而已。”

“我也知道他紧张璇儿，但不知为何，总有些担心。”

蔡子衿眉心皱起。

“这种感觉与当年有些相似，子叙，我担心……”对上凌子叙的目光，蔡子衿继续说道：“当年，若是你愿意听我的话，选了程晨曦，便一点事情都不会有。”

“所谓的爱，一句家庭美满便将它粉碎了。”

“要是你能像我一般，有个幸福的家，有爱自己的丈夫，有两人的孩儿，还有什么不满足的？”

“你这是在炫耀？”

凌子叙白了蔡子衿一眼，挑了挑眉。

“没有这回事。”

蔡子衿摇头回应。

浅叹了一口气，她的声音继续响起：“我将你的幸福看着比自己的幸福还重要，我有什么好炫耀？”

凌子叙轻轻拍了拍蔡子衿的肩膀，苦笑了翻。

“所以当年，想要成全我和程曦，你一走了之？”

“你就没想过，要是你留下来，自己和晨曦之间还有可能？”

想到了当年的事情，蔡子衿又摇了摇头。

“程曦喜欢之人是你，我在与不在，根本没影响。”

“这些年，我偶尔也想打听他的消息，却还是隐忍下来了，现在听见他家庭幸福，便已足矣。”

“小玉小雪他爹待我很好，十多年如一日，我也满足了。”

是满足了，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，能有现在的生活，蔡子衿真心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