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厉恩羡虽在笑,但是那种笑里藏刀地逼问他,齐队也从了,
也慌了。
听到人家晕了,齐队急得很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齐奕峰的脸色这么精彩。
“你怎么把人家给甩了?人家小姑娘又在等你的。厉恩羡那姑娘漂亮呀,性格又好!”
齐奕峰低头,吐了口烟圈,想起刚刚厉恩羡理都不理他,给了钱就走,他心跟下刀子雨似的,职业假笑也不对他笑了。
“那么漂亮,你怎么舍得搞成前女友?”陈禹继续戳刀进他心窝。
他两还没正式确定关系,本来那次她表白,两人也亲了,是要跟她确认关系。结果话还没说,就来了紧急任务,想着下次见面再好好说。
结果在任务里,他受了重伤,他见她看到受伤的军人就哭,哭到没办法采访,连续两天,他在病房听着她的哭声,胸口比身上哪一个伤都疼。他知道是心疼她,不是胸口中的那一枪伤口疼。
他更不想让她见到他,当时也怕,没现在强大,怕她也为他哭。
如果他真得牺牲了,她哭得更厉害,她该怎么办?忘不掉他怎么办?
没人陪她,没人哄她。
厉小朋友还小,还不如趁她还小,早点忘记他,早点找个能给她稳定生活的人嫁了。
当兵的,命就不是自己的。
是国家的。
结果今晚,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。
特别她说她知道他在那,她知道的时候,他出院了。
她躺在他的病床。
她应该是知道他躲着她,以为自己单恋,拿工作麻木自己。
累倒了。
讽刺得很。
他弹了弹烟灰,抬头,自嘲地笑笑,“我没有。”
“没有什么?没有跟厉恩羡谈恋爱?还是没把人甩了?”陈禹追着上去问。
江舟在旁边动都不敢动,见两位队长上车,他也连忙上车。
“要不你发个短信,让古丽姐悠着问。”江舟提醒道。
今晚古丽姐,真是牛逼。也傻得很。
连陈禹都疑惑,平时她还挺精明。
今晚怎么傻傻愣愣。
不会看脸色呢。
送完古丽。
厉恩羡没回部队,载袁洁菲回自己家。
不想送完古丽,回去还见到她前任。
“古丽,没考中戏真浪费了。”袁洁菲拿外卖回来,扛了两袋酒。
厉恩羡倒在沙发,头埋进抱枕。
这一路,她想了还挺多。
也不知道现在心情怎么形容,说难过吧,心也闷得。
前任,还真讽刺。
亲了口就前任了。
最大的问题
是他两并不了解对方,不管从前,还是现在。
她那次问过护士,齐奕峰受伤很严重,能活下来真是个奇迹。
当时,她要是主动去找他,不憋着气,是不是结局就不一样了。
“来,喝酒!”
一瓶易拉罐啤酒被打开。
“喝不下,刚刚喝很多粥。”当时心凉透透,她拼命喝热腾腾的粥。
她埋在枕头下,一动不动。
“心疼我的宝贝。”
厉恩羡叹了口气,坐起来,拿过酒喝了口,“宝,我刚刚被甩了,是吧。”
她也去「中央情报局」认认真真将宵夜的事跟他们说了。
都快凌晨一点了,陈瑜和易思安还在线。
他两都炸了,连忙打视频过来安慰她。
‘你没事吧?’
厉恩羡倒在沙发,“你们想我有什么事?”
‘易思安,你们男的是不是都这么想?’陈瑜气冲冲问。
厉恩羡笑笑,“他还不知道,他爸是这样想,差点娶不到老婆。”
……
四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,厉恩羡有一口每一口喝着,喝得迷迷糊糊,见时间快三点半,也不能酒驾呀,被捉了关进去就好笑了,
「央视某编导事隔五年得知被甩,买嘴被交警捉获。」
就算没被捉,
她还是要去部队。
她跟吴导请了个假,说家里爆水管了。
齐奕峰昨晚见她车没回来,江舟说她们回家了。
早上训练,拍摄团队架好机器开始拍摄。
有小兵崽主动问,“厉编导呢?”
吴导低笑,“跟我说家里爆水管了。”
齐奕峰皱眉,“爆水管?”
这不得一片狼藉?
她会修吗?
找到人修了吗?
“对。凌晨三点多给我发信息。”
他想了会,走回办公室拿电话,找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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