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大的汗珠从男人额角滑落,他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,颤抖着开口:“我说得句句属实。”
“呵,”谢景渊似笑非笑,他向来是不推崇暴力审讯的,但现在,好像还不错。
他丢给徐朔一个眼神,徐朔立马明白。
“啊!”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,铁烙传出呲啦啦的响声,微微冒出白烟,空气中传来一阵肉烧焦的臭味。
“还不说?”徐朔举着铁烙缓缓下移,置于还未曾受过伤的皮肉上,“那再来一次。”
不等男人回答,徐朔直接将铁烙贴向他的手心,这是最能感受到痛意的地方。
空气中,焦味更甚了,男人却没了动静,徐朔上前察看:“侯爷,他晕了。”
“弄醒。”
审讯室内的温度似乎又冷上几分,谢景渊冰冷的唇,动了动。
徐朔端来辣椒水,狠狠的泼向男人。
原本就因受刑皮开肉绽的伤口沾到了辣椒水,变得又火辣又疼,男人的直接疼醒,忍不住挣扎,栓着他的铁链发出清脆声响。
“我说我说。”
重新睁开眼,男人触及谢景渊的目光,就犹如见到了阎王爷般,吓得直接尿了裤子:“小的名叫钱三五,刚进京不久,实在走投无论才会去抢那位小娘子的盘缠。要不是她一直追我,我也不会见色起意……”
谢景渊危险的眯起眼,难得的走了神,那日还真错怪了萤月?
徐朔看着男人裆下,皱了皱眉,厌弃道:“那你进京做什么?”
钱三五又开始支支吾吾,半天吐不出一个字。
“没关系,既然不愿说,那我们就慢慢熬。”谢景渊嗤笑一声,见他止不住的颤抖:“你可知大理寺的极刑——千刀万剐?”
钱三五浑身僵住,直愣愣的看他。
“所谓的千刀万剐,便是将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,将你四肢肢解分离,我保证,定然会让你清醒着感受自己的肉被割下的疼。”谢景渊语调悠悠然,落入男人耳中却跟阎王低语般。
“你们不能碰我,我没做什么杀人放火的大事,你们这样做定然会被百姓们指脊梁骨的。”
钱三五摇头疯狂的挣扎,脸颊涨红,被吓得不轻。
“哦?”谢景渊薄唇轻勾,俊美刀刻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残忍的笑。
下一刻,徐朔拔出腰间的匕首,银白色的刀刃在阳光的折射下,映射出钱三五惊恐的表情。
“啊啊啊!!”
若是说刚刚男人以为谢景渊只是威胁自己很是不屑,那么当徐朔神色不变直接将刀转向自己手臂,硬生生割下来一片肉时,男人惊得就要昏厥了过去。
然而,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徐朔直接下第二刀!第三刀!
那一点点感受到自己的生命缓慢流逝的感觉,更加折磨。
“啊!”冷汗淋漓,他早已经熬不住了:“是有人派我进京的。”
徐朔与谢景渊对视一眼,得到指示后收起匕首,轻拍了拍男人的脸颊道:“早说不就完了嘛,也不用受这些苦,你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