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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季暑热正浓，灿烂的阳光在窗前跳着激烈的舞蹈，窗边的富贵竹抵挡不住阳光的热辣，将叶子紧紧的卷成桶装，遮掩住泛黄的叶面。

偌大的落地窗被百叶窗所覆盖，阳光被切割成条，与阴影一同间隔堆叠，贴着地板一路叠放至墙面。有了阴影的遮蔽，总算让阳光的肆虐柔和了些，连同办公室内的温度也被削弱了几分。

办公桌的台案前，身着白色西装搭配黑色西服裤的池桂宁，手中拿着激光笔在屏幕上指指点点，对项目的预期收益进行着讲解。说话清晰明了，对台下的提问也应答如流，显得从容不迫。

在房间最后一排的角落，林瑜良与卢荷娜坐在椅子上望向屏幕，勉强伏案在与椅子一体的窄小条案上书写着。

两人虽然作为外聘人员出席会议，但是并没有举手发言的权利，也就是所谓的旁听，用来撑场面搭个人数。

林瑜良眯起眼睛，推推鼻梁上的黑色镜架，手笔不停，在企划书上认真记录着广告方的问题。

台上还在为外景场地的选择而争论不休，争取在效果和费用中达到平衡，以求获得更好的收益。

听上去短时间内不会得出结论，林瑜良也就跟着放下笔，脑海中正在比较着几个地点的共通点与优劣势，膝盖处却传来了被轻轻戳击的触感，扭头看向身侧，就看到卢荷娜用笔尖指了指她身前的笔记，

「今早你有看到什么时间结束嘛？」

「池次长就是最后一位了，后面还有提问环节，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吧。」

探身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，侧首见卢荷娜脸色有些苍白，他又再次落笔，

「哪里不舒服吗？」

卢荷娜捂住小腹，神色尴尬的看向另一边，片刻后又转过头，写出的字看上去依然软绵绵的，「没什么，是早上没吃，只是饿的有点胃疼。」

林瑜良视线在她身上打量一下，提笔在企划书上写了什么，推到卢荷娜面前，然后弯腰用拇指按在自己右腿外侧。

「试着自己按一下，大概在膝盖骨外侧凹陷下四指，可以止痛。」

卢荷娜探头看了眼写在企划书边角的字迹，便有样学样的伸手按在自己左腿外侧近似的位置。

刚刚按压揉动几秒，林瑜良便拿着一根圆珠笔，敲了敲她的桌子边缘，等她看过来之后，再捏着笔尖，用尾部在她按压部位上三四厘米的地方轻点几下。

看她不明所以的盯着自己，手指没有动作，林瑜良就圆珠笔尾部再向上拨弄几下她的手指，直到她将手指放到刚刚碰触的地方后，就马上收了回去。

然后调转笔尖，在刚才字迹的下方再次写到，「之前太靠下，按这里就好。」

卢荷娜眼镜看看两人触手可及的距离挑了下眉，然后便一边按压着，一边继续将目光投向了台前。

嘀——

—————

一声长鸣伴着电机的轻响，已经放映至演示文档最后一页的屏幕缓缓上升，百叶窗的叶片也自动向上微抬，好让更多的阳光进入，来补充室内光照的不足。

“以上是我们的既得收益与税款统计，已经过第三方审计卢荷娜的审核认证，各位还有其他疑问嘛？”

池桂宁右手握住左手手腕，视线扫过台下众人脸上的表情，见无人举手也没有人提出异议，她从上台开始就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，向众人欠身鞠躬后回到了座位上。

“边代表相信你们也有了解到，我们也在和另一家制作公司进行方案的探讨，所以可能本次依然不是最终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