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哥哥放心!”
江早早寻了块软和的草地,咚地一下把怀里的白团子扔了上去。
听得几人心突突直跳。
乖乖,这可是值好多银子的宝贝啊!可不能这么莽啊!
王月梅小声提醒“早早,轻拿轻放,轻拿轻放……”
她虽然也羡慕早早运气好,但阿川哥的意思她懂,他们不能要这东西。
江早早拍了拍小手,直接坐在了白团子旁的大树根上,朝王月川咧了咧嘴,“阿川哥哥,你去把王爷爷叫来吧,我和小梅姐姐、哥哥在这里守着。”
太岁虽然是个宝贝,但对她而言并不算稀罕。
她想要什么宝贝,自然都会有。
不过,王月川刚刚的第一反应是把大人支走,就说明,他已经默认了这东西是她的,王家人不要。
就冲这一点,王家,至少是王月川,就值得深交。
况且这东西,切了还会长,长了还能切……不霍霍它霍霍谁?
王月川一怔,他都说得很清楚了,这东西是宝贝,怎么她还要让外人知道?
在他的认知里,江早早虽然年纪小,却有着超出同龄人的练达。
难道……
想到什么,王月川眼睛一亮,朝江早早拱了拱手,兴奋道“我这就去找爷爷,很快就回来!”
王月梅不解,“早早,你叫大爷爷来做什么?你先把这东西放好,一会儿别被人看到,财不外露,知道吗?”
“嗨呀,”江木一脸纵容,“我妹妹村长爷爷来,肯定有她的道理,我家早早聪明着呢!”
“嘻嘻~”
……
王月川拉着自家爷爷满头大汗地跑过来的时候,就看到三个小矮墩儿坐在大树底下,有说有笑。
旁边那个始皇帝遍寻九州大地的宝贝,就跟随手在山上捡的大蘑菇朵儿一样,摊在一旁无人问津。
王月川悄悄抚了抚胸口,不懂事,有不懂事的好啊!
他在老王头耳边低语了几句,抬手朝那白疙瘩一指“喏,爷爷,看到了吗?那个无人问津的东西,就是我说的宝贝!”
老王头震惊,不解,疑惑,“不都说是宝贝了吗,这几个娃咋不好好护着?!”
“王爷爷!”听见动静,江早早转过头,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,然后朝二人跑了过去。
抬腿的时候还被旁边的白团子绊了一下,小短腿一顿,抬起来就是一踹。
王月川捂胸,王月梅捂胸,江木捂胸,老王头心疼得差点厥过去。
“早早呀,你叫爷爷来,不会就是让爷爷看你败家的吧?”老王头心有余悸,寻思着回头得去找牛把式抓点药,不然他的老心脏受不住。
江早早可没工夫照顾他的情绪,小手一伸,“王爷爷,你带刀了吗?借我用用。”
“啊?!”
老王头愣愣地看了眼那坨白团子,又看了看身前的小人,突然福至心灵,紧紧捂住腰间的短匕,“你、你想干嘛?!”
“当然是把好东西分一分啊,”江早早小手一叉腰,小手挨个指了指,“把这东西切成三段,王爷爷家一段,小梅姐姐家一段,我家一段!”
“王爷爷,你喜欢上面一段,还是中间一段呀?”
老王头良久无言,好家伙,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他们搁这分萝卜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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