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！

这个时候凌楚瑜要是爆发出来，那么别人反而会看轻了他。

凌楚瑜一只手放在桌子上，另一只放在下面，早已攥着拳头。

唐宋淡淡的看了凌楚瑜一眼，看样子还能承受得住，那么接下来的羞辱，你还能忍住吗？

“哦，凌总啊，我听说凌总以前当过商业间谍，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？”

这话一出，在场的人面面相觑，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，只有一部分老员工才知道。

程照和尹琳对视一眼，果然唐宋这是来者不善啊，但他的目标是凌楚瑜，对他们二人来说，是一件大好事。

他们本来就看不惯凌楚瑜，自从来到分公司之后，一直舔着总经理，而总经理似乎还就喜欢被他舔，这让二人一直很是纳闷。

程照立马就跟着说了起来，好像是在帮着凌楚瑜说话一样:“唐总可能不知道，当初凌总可是厉害得很呢，一个人搞垮了一家很有潜力的公司，帮助我们集团节省了无数的资金，一下子空降当上了分公司副总，简直让我都羡慕死了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，如果我当初有凌总那么能干，现在我可能都不止是分公司副总的位置了。”尹琳也接着说道。

二人一唱一和，简直要把凌楚瑜给狠狠地奚落一番。

那些部门经理可不是一条心的，有的人可能是抱着凌楚瑜的大腿，但也有的人，抱上的是两个副总的大腿，立马好奇的询问:“程总，尹总，凌总当初真的这么厉害吗？能不能给我们说说，我们也想知道凌总当初的光辉事迹。”

说实话，一个商业间谍，这种事情不值得大张旗鼓的说出来，但唐总已经挑起了头，可就不是凌楚瑜想怎么结束就结束了。

酒桌上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，但这次的人物中心，那是凌楚瑜。

唐宋清楚的看到，凌楚瑜的手上青筋都凸显出来，很明显他正在强忍着怒气。

“没错，就是这样，继续生气吧，我期待着你举报我的那一天。”唐宋微微一笑，自己给自己倒杯酒喝了起来。

这一晚上，凌楚瑜感觉自己仿佛承受了一次酷刑，虽然不是针对他的身体，但针对的是他的内心。

饭局结束后，一个站在凌楚瑜这边的经理，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凌楚瑜，他一句话都不敢说，担心自己那句话惹得凌总不高兴。

刚才酒桌上，他可是看的心惊胆颤，生怕凌总一个爆发，那么事情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。

在这样的场合爆发，只能说明一件事，自己的承受能力太差！

一个副总都这样，还指望下面的人怎么跟着他？

同时，这种行为也会败坏自己的路人缘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戏谑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凌总，我看你今晚喝的酒似乎有点少啊，要不我们换个地方，再来几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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