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个的事情,蒋远周和许情深都插不进去。
“万毓宁,你是没看见过我发病的样子,还有,我们离婚吧。”
许情深闻言,抬头朝男人的背影看眼,万毓宁眼角轻眯了下,“我还没提到这个问题,你倒是先提了。”
“跟你多一天夫妻之名,我就多一天的煎熬。”方晟单手插在兜内,“就明天吧,民政局门口见?”
“你还是人吗?”万毓宁激动异常,双手紧握,“今天才拿掉孩子,明天就要离婚?”
“这个孩子本来就是意外。”
“他是意外,那第一个呢?”
方晟见她执拗至此,脸色也冷冽不少,“如果我妈今天好好的,我的身体好好的,你也不至于遇上这种事,一报还一报,万毓宁,谁也别怨谁。”
“方晟!”万毓宁扑过去厮打,她拽着方晟的衣领,神情激动,恨不得当场咬碎了他。
“第一个孩子,是我亲自下的药,一口口喂你喝进去的,你心知肚明的是这件事跟许家姐弟无关,万毓宁,你要恨就继续恨我。”
万毓宁杏眸圆睁,射向方晟的视线犹如钢针,“你说什么?”
“这是我欠我孩子的一条命,但是万毓宁,我不欠你。”
尽管此时的天空下着倾盆大雨,可蒋远周的车就横在路中间,越来越多的人过来围观,男人推开车门下去,司机眼见他过来,也不好丢开万毓宁不管,“蒋先生,后备箱有伞。”
蒋远周好像没听进去,路面有水,黑色的真皮皮鞋踩过水渍快步向前,蒋远周伸手握住万毓宁的肩膀将她拖到身前,“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