啾啾肉眼可见的慌乱，最后耷拉着脑袋小声说：“啾啾把然然哥哥的帽帽弄坏了，然然哥哥打啾啾吧，啾啾是坏小孩。”

说着她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。

然然哥哥一定不喜欢啾啾了，一定会讨厌啾啾的，不管多少个比心都没有用了。

“坏了？！”封然猛地提高声音，“在哪呢？我看看。”

啾啾带他去看拆成两半的击剑帽。

“哈哈哈！”封然狂喜，“坏得好，坏得好，啾啾你真是我的小福星。”

咦？好像然然哥哥木有生气？

封然蹲下抱住啾啾亲了一口，甚至还想努力地把她抱起来转圈。

被走过来的封浩阻止：“你想摔了她吗？”

“浩浩哥！”啾啾这会可开心了。

一张小脸笑成一团，封浩忍不住勾了勾嘴角：“要吃饭了，哥哥带你去？”

“好呀！”啾啾伸手拉住他。

软乎乎，带着奶香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
要是以前封浩肯定觉得恶心，但眼下却觉得甜丝丝的还挺好闻。

等到了饭桌旁，封然得意地说：“妈，这周的击剑不能上了，我帽子坏了。”

曹琦看了眼啾啾，忍了忍，还是没忍住：“啾啾你是从训练室把哥哥的帽子拿出来的吗？”

眉眼弯弯的啾啾顿时没了笑脸，眼神闪烁着摇摇头，不过马上又点点头。

“大舅妈，对，对不起……”

何玉秀眉头一皱，正要开口，封浩已经抢先说：“妈，帽子是封然给啾啾的。”

“给她帽子干什么？又不是玩具。”曹琦还是觉得这件事就是啾啾淘气造成的。

封然这会反应过来了，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妈：“妈你说什么呢？是我把帽子放到啾啾玩具堆里的。”

曹琦：“……”

“他还哄骗啾啾不要告诉别人。”封浩看了倒霉弟弟一眼，“回头他就说帽子丢了，上不了击剑课。”

他们用的护具都是国外专门定制的，一时半会回不来，就算是现买一个封然也会以各种理由不带。

总之他就是不想让击剑课。

“真是难为你了。”封老爷子哼了一声，“等你爸回来收拾你。”

封然脸一垮：“爷爷，我真的不喜欢学那玩意啊。”

“你喜欢什么？”曹琦突然拍了桌子，“一天天都就知道玩，除了玩你还喜欢什么？”

何玉秀看到啾啾哆嗦了一下，她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淡淡到：“啾啾不怕，大舅妈不是说你。”

“对对，她说我呢！”封然大咧咧的喊，“妈，我喜欢机器人啊，你给我买零件我自己组装。”

曹琦努力维持风度，可看到啾啾已经笑着开始吃饭了，那口气就咽不下去。

“妈。”封浩帮她夹了一筷子菜，“啾啾才三岁。”

对上儿子的眼神，曹琦愣了。

随后发现公公正沉着脸看他，赶忙挤出个笑容：“这和啾啾有什么关系，都是封然自己淘气。”

“你还知道啊。”何玉秀喂啾啾喝了口鸡汤，抬眼看了大儿媳一眼，“别逼封然学他不喜欢的，不然回头再让啾啾帮他藏什么……”

“妈我知道。”曹琦赶忙说，之后就很关心的给啾啾夹菜。

啾啾对上热情的大舅妈，回了个奶呼呼的笑脸。

但心里却有几分茫然。

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。

人类幼崽和小动物一样，对情绪是很敏感的。

只是啾啾还分不清楚曹琦这种行为就叫虚情假意。

但别人又不傻，连封浩都看得出来他妈其实不喜欢啾啾，更别说封家老两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