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自知说话语气重了点，但这么多年，也拉不下脸道歉，轻生说了句：“别哭了。”

二大妈立马止住了哭声。

“十块……三十……七十……一百九……四百三……七百二。”刘海中心里盘算了一番，加上自己家的五百就有一千二，应该够了。

“我要的书呢？”刘海中又问道。

“这儿呢，这儿呢。”二大妈从棉袄里拿了出来，还带些许温热。“借你借这书干嘛，到时候，阎老抠还多要了一个鸡蛋。”

“头发长见识短，这书今晚有大用。”一把拿过来，揣进怀里。

随即下了炕，对二大妈说道：“饭做好给我留着，顺便煎个鸡蛋，不用等我，早点睡。”说完，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只留下二大妈暗自垂泪。

……

刘海中来到李德明家楼下，心里有些犹豫，躇踌不前。

怕李副厂长不是许大茂说的爱财之人，怕李副厂长用最严厉的语气拒绝自己，再批评自己的不正之风……

一想到自己的处境，刘海中咬咬牙，迈开了第一步。

刚踏上楼梯，就见李德明下楼，刘海中赶忙低下头，殊不知李德明已经发现了他。

“刘海中，你来这里作甚么”

李海忠赶忙抬起头回道：“李厂长，我是来向您学习的，您看，我书都带来了。”

随即从兜里掏出一本书和这一叠钱。

眼看四下无人，用颤抖的手连忙把钱揣进李德明衣兜里。

“唉”

“诶”

“咂”

“你这……”

李德明无奈，只能低声说道：“你这是在贿赂革命干部。”

刘海中只能用结结巴巴的声音回道：“我不是……这个意思……哒哒哒这……哒哒是向领导请教书里……的精神。”

“哦，你说是要问我语录表达的精神呀。”李德明突然大声道。

“是呀，是……呀”刘海中回道。

“那你说说，你都学了些什么，先大声的念出来听听。”

刘海中一听，幸亏自己机灵，在路上背了几句，大声背道：

“与天斗其乐无穷，无敌都其乐无穷，与人斗其乐无穷。”

“人不犯我，我不犯人，人若犯我，我必犯人。”

“在战略上藐视敌人，从战术上……”

“停停停。”李德明实在是听不下去，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，不知道的以为刘海中在给自己下战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