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那么理所当然，鹿凉霜一时竟无法反驳。

最后也只好乖乖的跟着他一起出去。

项目在线上已经谈的差不多了，叶锦馥来，一方面是签合同，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考察这家公司。

鹿凉霜跟在叶锦馥身侧，在车上时已经仔仔细细翻阅过所有文件和资料，以及检查了准备好的合同。

不过鹿凉霜还是觉得非常奇怪，这只是一家名不见经传做生物科技的小公司，叶锦馥为什么要亲自来一趟？

直接派个人过来不也办的妥妥当当么？

鹿凉霜满脑子疑惑的跟着叶锦馥下车，然后进公司上楼。

“其实你有很棒的秘书潜质，温柔细致，办事也利落，会十几种语言，这对老板出国谈业务十分方便，所以我才没带希文。”

电梯里一路沉静的叶锦馥终于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安静氛围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会很多种语言？我没有特别进修过，学历上也不会有这方面既在。”鹿凉霜抬头看他，多少有些不可置信。

他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。

“深城你家卧室的书架上有很多种语言的书，难不成你是为了摆在那装逼给自己看？”

鹿凉霜愣了愣，不得不说叶锦馥也挺细致，那些书放的老高，他还能抬起头去看。

“我对做秘书没有什么兴致。”

“那对什么有兴致？”叶锦馥很认真的问道。

“当老板。”鹿凉霜回答的也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