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装作无情的，擦了擦眼泪，别过脸，还是没有控制的住，眼泪流的更凶了。

顾暠霆握住霍薇舞的手，“还没有确定，不要难过。”

“我曾经怪她绝情，连自己的儿子和女儿都不要，跟着坏人做坏事。我现在才明白，一旦踏入泥潭，做了好事，肯定会被泥潭吞没。她有时，真的是逼不得已，是我疾言厉色了。”霍薇舞内疚，再次擦了擦眼泪，睨向顾暠霆。

“对不起，如果她死了，我责无旁贷。”霍薇舞道歉道。

顾暠霆把她拉进怀里，柔声道：“你用不着自责，她只是做了她觉得正确的事情，她终究没有负你，你该觉得高兴。””

“可是我不觉得高兴，我难过。我对她说了很多难听的话，你妈……”霍薇舞没有说下去，低下了头，泪珠滚落下来。

“如果她在天有灵，看到你为她哭，她会瞑目的。”顾暠霆宽慰道。

“人，真的很奇怪，因为她助纣为虐，我逼她在儿子和情人之间选择，她牺牲了，我反而后悔曾经逼过她，要是我当初对她多一点的体谅，或许，现在也不至于那么遗憾和难过了。”霍薇舞红着眼睛哽咽道。

“当她助纣为虐开始，已经注定了今天这个结局，要做的，不是内疚自责，而是，帮她报仇。”顾暠霆心疼霍薇舞的说道。

霍薇舞脑中闪过聿毅。

“聿毅告诉我们他爸爸的计划，并不希望我们把他爸爸杀死。死亡，不是最好的结果。”霍薇舞说道。

“确实，死亡不是结果。”顾暠霆宠溺道，“你想我怎么办？”

她说的，他都会听。

谁叫他爱她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