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，白雁香眼圈红红的，委屈的看了看姑姑，又可怜兮兮的瞅着蔷薇，“大公子，您是不是也怪雁香不知礼数？我······是真的仰慕夫人的。”说着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，只要稍微一眨眼，就能滚落下来。

就连旁边的白雁柳都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的姑姑，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了。

蔷薇看着慧姨已经在极力控制恼怒了，连忙正了正神色，“慧姨息怒，日子都是自己过的，要多看开些才是。”说完之后，她才站起身走到白雁香面前，用扇子托起她的下巴，“白姑娘，在下疑惑，你是什么时候见过家母的？”

母亲极少出门不说，就算是出门也是丫头仆从成群的护着，这姑娘到底是怎么见到的？

被蔷薇这么一问，白雁香愣了下，支支吾吾的回答不出来，“我······我其实没有见过夫人的，总是听坊间传言，说夫人有天人之姿，高贵优雅，才心生仰慕的，想要见一见的。”

“哦，原来如此，”蔷薇点点头，“你可知道慧姨和母亲为何相交甚好？就是因为慧姨不但医术高明，人更是睿智，而且淡泊名利。你们是她的侄女，最该仰慕的不是家母，而是自己的姑姑。毕竟她就在你们眼前，比起一些看不到摸不着的要强上百倍吧？”

“······大公子说的是，姑姑的确医术高明。”白雁香愣了下，明明刚才还好好的，怎么突然间公子就改变态度了？想到这里，她看了眼姑姑，咬牙暗恨，肯定是因为老姑婆。

想到眼前的老姑婆总是端着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，心里就很生气。平时给那么多富贵人看病，赚取银子的机会多的是。可是她总是端着一副清高的样子，白白错过了很多机会。

别说仰慕，痛恨才最贴切，但凡老姑婆能为白家其他人多想一想，白家也不至于到今天不上不下的。

小时候她经常听到母亲埋怨，说姑姑是个石女，永远顽固不化。白白浪费了一身的好医术。那时她不懂，现在长大了，看着那些有钱人锦衣玉食，养尊处优，而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，明明身边有棵摇钱树，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。

因此，现在她最恨的就是眼前的这个老姑婆。

蔷薇看着她阴沉不定的神色，嘲讽的开口，“姑娘，既然你也羡慕姑姑医术，但是在下更是敬重慧姨的人品。妇科圣手的名号里不单单只有众人惊叹的医术，里面更重要的还有人品。光是眼前的慧姨，就是你们学习的榜样了。切记好高骛远，最后得不偿失。”

蔷薇说完，冲着白慧微微躬身，“慧姨，僭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