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如兰站在江嘉筠身前,说道:“在外头听了许久,未曾想你还有这个打算,原本夫君让阿谨学武,我还有点不同意,现在看你这副样子,倒是觉得阿谨学点防身的也好。”
吴婶拉着江嘉筠,小声说道:“二小姐,先跟奴出去吧。”
江嘉筠回头望了一眼,点点头,跟着吴婶出去了。
原是吴婶从藤萝那里知道姚文绣突然要见江嘉筠,心下不放心,去找了文如兰过来,刚刚也在外头听了许久,越听越火大,就闯进去了。
“我教训我的女儿,和你有什么干系?”姚文绣倚着床,不愿去看她。
文如兰就那般站着,嗤笑一声,说:“姚文绣,江家欠你吗?阿谨如今是个九岁的孩子,你对她说那些腌臜话,有没有点当娘的羞耻心?”
闻言,姚文绣粲然一笑,眼神有些恨意,说:“羞耻心?文绣一个歌女,当然是没什么羞耻心的。”
文如兰皱眉,有些不悦,“江家从未缺你吃穿,给你看病也是寻的最好的大夫,你若不信,我也没法子,也不必和那些丫鬟婆子念叨我害你,这次来也是提醒你,阿谨是江家儿女,你若是再有这种不轨的心思,我也不介意膝下再多个女儿。”
文如兰说完就走了,一刻也不多待。
姚文绣躺在床上,笑出声来,眼泪滑落,滴在床上。
“不欠我?江家当然欠我,他江严正欠我的最多,我就是想要一个好的结局怎么了?怎么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