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后面,一个小麦色皮肤的男人哈哈大笑着走出来。</p>
“妹妹不要见怪。三王兄他最近身体不好,我们兄弟两个便主动领了来迎接妹妹这个任务,这不是想来替你接风洗尘嘛?顺便……”</p>
五皇子微微眯起眼睛,看到了跟在呼延塞雅后面的阮宗,突然手抬起来朝身后一挥,高声喝道:“那是何人?本王从未见过!莫非是敌国来的奸细?来人啊,给我拿下,抓起来好好审问!”</p>
“慢着!这是我的客人!你们两个干什么?”</p>
五皇子装傻充愣:“什么?这是小妹的客人?可他明明看起来是大邺人的装扮……”</p>
“小妹此次去大邺带着什么目的?你不会忘了吧?怎么会和大邺人成了朋友?而且说的好听,是朋友,带着他混入闵梁,谁知道他有何居心?”</p>
“万一是邺帝派来的细作呢?若不查验清楚,放他进来,日后掀起什么风浪,谁敢负责?”</p>
阮宗可算是看明白了。</p>
呼延塞雅和三皇子作为主和一派,自然是欢迎自己的,无论是作为使臣也好,亦或者是更进一步,作为驸马也好,这预示着两国交好。</p>
可是与他们政见不同的五皇子和六皇子却是主战一派。</p>
当然不可能那么轻松的让他进去了。</p>
今日这一出,完全是冲着他来的啊……</p>
只是此刻,阮宗其实没有什么开口的立场。</p>
当初邺帝派他来时,心里对他是有不满的,因此所谓的使臣一说,只是口头上这么说,并未给专门的文书。</p>
对方若是要为难起来,阮宗是站不住脚的。</p>
呼延塞雅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,于是当机立断,对五皇子和六皇子说道,“他当然不可能是细作,因为他是我选定的驸马!”</p>
五皇子和六皇子对视一眼,都不相信。</p>
“你不是喜欢那个什么季寒舟吗?莫名其妙的带个人回来,看着还是个文弱书生,就跟我们说这是你选定的驸马,你以为我们会信?”</p>
六皇子说话比五皇子还要恶毒。</p>
“妹妹之前明明非季寒舟不可,现在却换了人,这带进来的究竟是驸马?还是别的什么身份的人……可是说不清楚啊……难道是妹妹私下和大邺已经达成了什么协议?让此人跟你回国,以驸马身份作为掩饰……”</p>
“你简直血口喷人!”</p>
呼延塞雅烦了和他们虚与委蛇,直接掏出自己的公主令牌。</p>
“今日我回闵梁,带的都是我自己的人,我看谁能敢拦?还有,我走的时候兄长明明好好的,为什么我走了他身体一下子就不好了?我会去查!若是我查出来跟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有关……”</p>
呼延塞雅的目光扫过五皇子和六皇子,眼神犀利,带着一丝狠厉。</p>
“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我的脾气你们知道的!”</p>
说完,回头看身后的阮宗一眼:“跟我一起,走!”</p>
阮宗发现,回到闵梁之后的呼延塞雅,比平日里还要凶悍不少。</p>
或许是因为闵梁王氏,本来就是一个吃人的地方,她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吧……</p>
阮宗跟在呼延塞雅身后,眼中划过一丝欣赏。</p>
这样的女人。,带着绝对的生命力,有着和他从前认识的任何女子都不一样的魅力。</p>
国师落后几步,跟在阮宗旁边。</p>
“没想到公主居然这么护着你。刚一回国就为了你跟两位兄长翻脸。”</p>
阮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。</p>
“公主跟他们应该本来就不合,不用什么事情都推到我身上。”</p>
小心思被戳穿,国师脸上却没有半分尴尬,只是呵呵一笑,“不,我只是提醒阮大人,闵梁跟大邺可不一样。”</p>
“我们都是粗人,我们可没那么多讲究,你最好跟紧了公主。”</p>
“若是在这里发生任何意外,是没有任何人会为你主持公道的。即便是传回大邺,也只能证明……”</p>
“大邺来的家雀,降服不了草原上的雄鹰,被鹰啄死了,那是你活该。”</p>
“你在跟他废话什么?还不跟上!”</p>
呼延塞雅高喝一声,警告似的目光看向国师。</p>
国师转过脸去。</p>
“我还有事情要跟王上禀报,公主保护好你的马吧!”</p>
……</p>
阮宗跟着呼延塞雅一路进了城内,才发现并非所有人居住的都是帐篷。</p>
里面也有城池。</p>
而呼延塞雅有专门的宫殿。</p>
阮宗就被安置和呼延塞雅住在一起。</p>
这所宫殿里伺候的都是闵梁女子,一个个穿着异族服饰。</p>
看见呼延塞雅和阮宗,都跪下行礼?</p>
有胆子大的,还偷偷打量阮宗,倒是不像大邺的那些下人那般,那么胆小。</p>
“看什么?喜欢自己去大邺抓一个回来,这个是本公主的,不许看,听到没有?”</p>
喝退了那些婢女,阮宗笑着看向呼延塞雅。</p>
“这么凶悍?”</p>
呼延塞雅哼了一声,“我在自己家里向来是这样的,别指望我会为了你改掉脾气,学大邺女人那样娇柔似水……不可能的,死心吧。”</p>
“没说让你变成那样。你现在这样就很好,我很喜欢。”</p>
呼延塞雅的脸有些发红。现</p>
“在来到我的地盘,知道讨好我了?是不是刚刚被他们吓到了?别怕,他们就是嘴上逞能,不敢动我的人的,当然,前提是……”</p>
呼延塞雅站起身,抬手挑起阮宗的下巴,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。</p>
“前提是你早点成为我的人,成为我的驸马。”</p>
回到了自己的地盘,呼延塞雅是真正的肆无忌惮。</p>
目光中的野心和占有欲显露无疑。</p>
她明明比阮宗长得要矮一些,可是挑起他下巴的模样却十分霸气。</p>
阮宗何时被人这样对待过?一时间觉得有些新奇。</p>
他反手握住呼延塞雅的手腕,放到自己胸口上。</p>
“你就是这么邀请我做你的驸马?只嘴上说说?怎么也要拿出一点诚意来吧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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